啪嗒。
啪嗒。
一支支空针筒和独立包装的针头落在石头上。
针筒里面没有任何药液。
可那些针都是真的。
一根根针头躺在包装里,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。
郑涛盯着石头上的针,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几下。
“你们到底带了多少?”
赵一航低头数了数。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“还剩八支。”
郑涛的脸色顿时变了。
“八支还叫剩?”
“原来有二十多支。”
赵一航解释道:“跟原来的数量相比,八支确实只能叫剩。”
“而且每扎一次,都换一支新的。”
“你应该感谢我们重视卫生。”
郑涛现在最讨厌的,就是“卫生”两个字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发现,有些人嘴里的卫生,居然能让人听得后背发凉。
吴汉峰拿起第一支针。
“特战中队临时指挥部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