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寝室,他把书本往桌子上一拍,马上开始奋笔疾书,先写题目再列纲,挥挥洒洒,搞出来半篇《狗日的方星河》。
妈的,喷丫!
喷不过也要喷,好像就你的青春有脾气似的!
……
回到萌芽。
赵总一半是真顶不住采访压力了,一半是想再搞搞热度。
他对前来采访的东方卫视新闻直通车记者使出一整套乾坤大挪移,七式俱全。
问:“现在有很多家长和一线教育工作者,质疑贵社为什么要让那样一篇文章通过审核,进入到精选集里,对此您有什么想说的?”
答:“这不是萌芽的决定,事实上,在所有评委中,我们萌芽是最坚定的反对力量,我们强烈反对将方星河的两篇作品通过精选审核,但是赛制规定了少数服从多数,那我们就要遵守。”
记者大感惊讶:“两篇?怎么你们连《长大》都不看好吗?”
赵总微微一笑:“啊,不是,是另外一篇,叫做《性、暴力、和谎言》,那篇文章更加粗暴,更加震撼,更加冲击,最终在我们的强烈反对下,没有予以通过。”
记者一下子就忘记原本想问什么了,紧紧追着《性》不放。
“听名字就感觉很野,简直不像是14岁少年能够想出来的题目,能跟我讲讲那一篇大体写的是什么内容吗?”
“这就没必要了,口述也体现不出那种来源于文字的震撼。”
“这一点你问我肯定没用,有机会去采访一下方星河吧,不过他现在正在搞一个新企划,或许有很大概率把未发布的文章公开。”
“新企划?具体能讲讲吗?”
“好像是个类似于青年文学运动的东西?我没有和他具体聊过,不太清楚细节。”
“哇……他可真能折腾啊……”
“年轻人嘛,活泼点挺好的。”
“赵总编,您好像非常看好方星河?”
“不是我看好他。”赵长天耐心纠正,“大部分懂一点文学的人都会看好他,难道他的水平不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