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为什么是虐文,为什么要让他们哭……
写喜剧的永远是一个乐子,只有悲剧能让人痛,只有具备美学价值的悲剧能让人痛且意难平,意难平才能铭记,铭记才能催生忠诚,忠诚才有源源不断的粉丝和星光。
多简单的道理。
当然,为了解决文学作品和作家的感情投射问题,方星河用了不少歪招,此时却不必细讲了。
反正,《苍夜雪》绝对是一本大杀器,既不掉逼格,能够完美解决“14岁少年应该写什么”的难题,又能最大化吸粉虐粉,带来三次以上的收益。
哪怕把《三体》抄出来,都不可能更适合现在的情况了,颗粒度对不齐。
陈总编忽然又叹气:“可惜这么好的书,却搞出了这么危险的局面……”
方星河轻轻一笑:“危险么?换个角度想想。”
刘大山听得蛋疼极了,直嘬牙花子。
“不是,方总啊,我听着怎么有种感觉,你早都准备好被封禁了?”
大黄用力点头:“对啊!现在跟媒体干架,该不会也是你早都计划好的吧?”
啊哟?!
方星河不由为之侧目——居然被最业余的两个人给察觉到了,看来,天天在学校里没少琢磨我啊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方星河含糊了一句,“欲胜先算败,倒也不算多刻意。”
呵呵,扯蛋。
第二版的结构,他差不多就是奔着擦边极限去修改的。
既是冲击力的极限,也是中年事儿逼容忍度的极限。
同时代文艺的遗憾相比,何老一直往好处想,安慰道:“你还年轻,真出了问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文学界历来对书不对人,且放宽心。”
“嗯,我知道的。”
方星河既然敢在钢丝绳上玩鹰,自然是早都确定了相关界限。
此时国内在文学方面的管控相当模糊,除了有些特殊的东西明确不能写,除此之外,实体文学遵循着一种非常“文人式”的自由心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