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一菲下意识一缩头,心里又是自责又是内疚。
“我……我也可以的……”
“你先在一旁看着。”
方星河没有丝毫客气,但也没有再给她上压力。
“我先体验。如果你能够靠观察就感到触动,那是最好的,如果不能,你也可以根据我的痛苦程度来重新考虑,是否要接受这样的试炼。”
“非弄不可吗?”
董有德满脸担心:“你可是咱们的主心骨,这要是出点什么意外……”
“专家和心理医生都是最顶级的,能出什么意外?”
方星河不耐烦的摆摆手,压根不和他们再磨叽,脱掉上衣,躺到了其中一张躺椅上。
“开始吧。丁哥,录像。”
“好嘞!”
赵小丁架好摄像机,舔了舔干涩的嘴唇。
曹保平最后问了一句:“导演,这纸是用来盖脸的吧?怎么拍摄表情细节。”
“拍不出来,只能揭开之后再拍细节。”
方星河摊开手。
“没办法,在所有能够体验极致恐惧的刑罚里,只有这个最安全。”
“再安全也是酷刑啊……变态……”
巩俐小声嘀咕着,然后一拉刘一菲,占据了视野最好的侧位。
“仔细看看吧,这疯子简直是在拿命在磨炼演技……”
疯吗?
或许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