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星河看了一眼那位女记者,果然是柳岩。
上辈子,她是在上映前得到的采访机会,问出了同样的问题,得到了同样的训斥。
今生,楷子没有上她的节目,而是学习方星河的操作,想在首映礼上一鸣惊人制造最大的热度,结果还是一副受害妄想症的尿性。
性格这个东西,真的会决定一切。
方星河摇摇头,忽然起身,向旁边伸出手:“给我话筒。”
柳岩愣了一下,忽然眼放异彩,蹬蹬蹬冲过来,好像扔掉烫手山芋一样,把话筒塞进他的手中。
“哇噢……”
会场里泛起一片惊呼,所有人全都抻直了脖子,注视着这一难得场面,心跳如擂鼓。
台上,气氛瞬间凝固。
楷子瞪大眼睛,明显懵住了,他历来不是一个有急智的人,俗话讲:能惹祸,不能擦屁股。
陈制片倒是想控制局面,可话筒没在她手中,等到她想挪步的时候,方星河已经开了口。
“首先,感谢陈导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还想着为我庆生,虽然这个想法明显不是出自于友情,但您成功地让我度过了一个极其难忘的生日。”
开场白一出,大局已定。
没有人敢去抢方星河的话筒,拦着他讲话——挣几个钱啊,跟一个武圣拼命?
所以,楷子也好,陈制片也罢,乃至于跟方星河相隔不远的港台几大出品方,都只能眼睁睁看着方星河“发癫”。
“其次,那位小姐的问题挺常规的,陈导您反应过激,有失风度。”
“最后,如果我有意见,我会亲自提,不至于找什么托儿,您也大可不必借题发挥,挺没意思的。”
楷子非常生气,眉头紧紧拧在一起:“什么叫借题发挥?她那么不礼貌,我不能讲吗?!方导,你也很不礼貌!”
我屮艸芔茻!
真吵起来了!
全场记者高高举起相机和摄影器材,有人绕到侧面对准方星河,有人守在原地对准台上,根本不理会陈夫人的警告,只想拍下今天的大新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