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有相当一部分官咖会员不是按月付费，而是季度会员和年会员。
他们脱粉并不会立即显示在数据上，极具迷惑性，给人以虚假的信心和安慰。
港圈搜集不到全面数据，只能看到冰山一角一一比如华仔的粉丝没怎麽跌、星爷的粉丝还在涨、小谢白芝twins有些惨烈、新生代非常糟糕。
所以他们只是觉得难扛，觉得寒冷，觉得未来有些灰暗，而不是绝望。
叫人绝望这种事，还是得方哥亲手来。
「陈导，谭校长。」
方星河悠悠开口，把他们仅剩的裤衩子也给扒了下去。
「您二位是那种极具忧患意识的聪明人，所以提前琢磨办法，想给大家找一条路。
可那些蠢的坏的至今仍然觉得没所谓。
比如前工会主席，那个矮胖子和他的夥计们就始终不服，对吧？」
不顾在座众人勃然大变的脸色，方哥笑着继续。
「别奇怪，我比你们想像的要更了解我的敌人是谁、战友是谁。
但你们似乎始终都没有想明白：於他个人而言，现在的僵局确实没所谓。
当演员，他演不了主角；转导演，他没那份才华；搞投资，提心吊胆想赢怕输。
这样一个本土江湖佬，怎麽可能服软？
他没有十分之一的利益在内地，却有十分之九的面子在圈里。
陈导口中的剩下三成，几乎都是这种人。
就凭你们那点温吞手段，怎麽解决这种人？怎麽保证让他们乖乖听话？」
聊到这个地步，来者终於放弃了幻想。
他们面面相觑，互相打着眼色，最终，房龙站出来进行最後的试探。
「方总，那您的意思是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