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额……」
杰克楞住了一瞬间。
在这个剎那，他感觉和自己交谈的不是一位导演、歌手、演员，而是行业下属游睡部门的法律精英。他吞下其他的话，一边思考，一边回答。
「这样完全可行了。
资金经由nab非营利基金会託管，您不直接对接参会人员。
然后官网上全透明公示。
接受了补贴的电，在播出您的歌曲时，必须强制口播披露赞助来源……
总之，只能以公益性质去扶持中小电，並且剥离「补贴』与「歌曲播放』的任何对价绑定。否则一旦某些人抓著不放，您会有大麻烦的。」
解，確实有。
但是杰克想不通，这么干有什么意义？
迟疑半响，还是决定提醒金主：「尊敬的方，您是不是对美国的中小电有一些误会？他们的受眾恐怕难以给您任何有价值的回报·……」
方哥不语，只是一味引导：「哦？他们的处境很不好？」
「是的，今年的经济环境实在太差，他们原本就拿不到头部唱片推广资源，现在整个行业的资源正在无限向四大广播公司集中，这些独立电的消亡只是时间问题……」
「那不是更应该支持他们了？」
「可是，投入和產出严重不成比例，您今年补贴一两千万，他们来了，明年没有补贴，他们失去全年唯一对接资源窗口，大面积死掉，这钱不是白白浪费了吗？」
「这样啊……」
方星河笑了笑，轻描淡写地回道：「那就明年继续补贴，后年继续，乾脆建立一项【行业参会专项扶持补贴】，形成常態化惯例。」
」11」
ohmygod,whatfar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