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斩钉截铁,语气极其笃定。
「我可以非常明确的告诉你,这是西方权贵阶层单独赐予」给中下层普通人的自由,而权贵阶层本身并不具备这一人权。
能够理解我的措辞吗?
权贵家庭的孩子们,在他们年少时并不是不想纹身,他们中的一部分也有强烈的叛逆态度,是父辈强行阻止了这一行为,压制他们的个人意愿。
是的,这才是真相:欧美的政治家族、资本家族,绝对不允许自家的孩子在成年之前纹身,他们压根没有这种权利。
如果孩子成年之後,执意要纹身怎麽办?
用资源和社交来施加压力,进行威胁。
如果最终仍然失败,那就施加惩罚—
降权,边缘化。
我的企业你不要继承了,我的政治资产与你无关,去玩吧,去做一个纨絝吧。
这就是现实。
对了,你出过国吗?」
女孩咬牙摇头:「没有。」
方星河将语气放得愈发严肃,同时保持措辞的高度严谨。
讲演大师的水平,总在不经意间流露。
「我在欧美时,接触到的所有上流阶层一王室、传统富豪、华尔街精英,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外露纹身。
我不能确定他们衣服里面有没有纹身,但确实没有外露的。
在欧美的高端政商社交场合,纹身不是个性的旗帜,而是将蠢货二字贴在了脑门上。
接下来,我们来解决第二个问题:既然欧美顶层将纹身视为蠢货行为,那麽,又为什麽放任这种审美大肆存在疯狂蔓延?
你愿意仔细想一想吗?往深处想。」
女孩不知道想到了什麽,脸色有一点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