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倒数第2项流程,就是方大喷子的正式发言。
在一片躁动不安中,与会者们纷纷抬头,看向主席台中间左三。
那不是今天最好的位置,因为方星河的官方身份仅仅只是一个荣誉主席。
但那是整场的漩涡,亦是情绪的黑洞,因为方星河已经蹙起了眉,正在把话筒往面前压。
与会者们很快找到了各自的角色有的埋头盯着笔记本,右手执笔严阵以待,仿佛将要记录重要信息。
有的肃容抬头,一副郑重姿态,好似提前准备好了鼓掌。
有的浑身乱扭,如坐针毡,眼角余光时不时悄悄瞥向卢天明。
今天的会,还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小插曲。
当代中国导演,能上得了席面的几平都来参会了,包括小钢炮、诗人、贾樟柯等等,甚至是新人导演宁浩俞飞虹高群书————
唯独没有卢川的身影。
不是不想来,而是没有收到邀请函。
在座的那些老油条们为何心惊肉跳如临大敌?
因为,这样一场明摆着是要批评你的审判会,却不允许你本人到场,别说抗辩了,旁听都不准,这是何等的羞辱与欺凌?
但凡是在这个圈子里混的,大部分都会感到兔死狐悲物伤其类,同时,也为方星河的狠辣而胆寒。
然而,当方星河开口,他们又愕然发现,整个讲话的前期主题,相当正统、相当清晰、相当宏阔,完全不是情绪发泄那麽简单。
哎哟我去?
螃蟹来真的?!
方哥是如此开启讲话的各位同仁、各位艺术家朋友:
今天我们齐聚一堂,要谈一个既古老又崭新的命题,即:在民族复兴的伟大进程中,我们的艺术创作应当如何确立主题,又应当如何实现思想的现代化表达?
我有以下几点看法,要同大家分享。
提到主题性,我将之总结为民族精神的视听锚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