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明没回话,额头上已经沁出了薄汗。
后排的十名高一新生更惨。
他们是被系统双重光环加持后冒出来的好苗子,这一个月的集训让他们进步飞快,但飞快也得看跟谁比。
跟普通学生比,他们已经算天才了。
跟黑板上这些题比……
“第二题我连题目都没读懂。”
一个男生把脸埋进胳膊里,声音闷闷的。
“第四题的条件我看了三遍,每一遍理解都不一样,总感觉思路差了点。”
“别说了……越说越绝望。”
系统的紫色灵感涌现光环和紫色自驱光环还在教室里全力运转着。
换了平时,这些学生的思维活跃度和专注力能被拉到极高的水平。
但题目本身的难度摆在那里。
光环能让人跑得更快,但不能让人飞。
面对这种决赛级的压轴题,基础功底和思维深度才是硬通货。
整间教室弥漫着一种沉闷的、被碾压的氛围。
草稿纸沙沙作响,偶尔夹杂着笔芯折断的脆响和压抑的叹气声。
毕山高坐在讲台边的椅子上,端着保温杯慢慢喝茶,不催也不提示。
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教室最后排靠窗的位置。
陆沉坐在那里,坐姿和前面那些抓耳挠腮的同学完全不同。
身体靠在椅背上,左手随意搭在桌面,右手拿着笔,笔尖落在那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上。
嘴里含着一颗薄荷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