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个预估分过了75,两个70分出头。”
“这趟算是没白来,稳了。”
他毫不避讳地在走廊里大声说话。
前面不远处,江南一中的领队正慢吞吞地走着。
他的脸色比两天前更差了,简直要滴出水来。
他手里捏着那几张成绩单,越看心越塞。
江南一中这次算是栽了个大跟头。最好的成绩只有78分。
其他几个种子选手全在60分左右徘徊。
按照往年的经历,这种分数也就是勉强卡在金牌线上,想进国家集训队拿保送资格,根本是痴人说梦。
衡川实验的教练看到江南一中的领队,快走两步迎了上去。
“哎哟,这不是江南一中的老张嘛。”衡川教练满脸掩饰不住的得意,“怎么样?这次题挺难吧?”
“我看你脸色不太对啊。”
江南领队冷哼了一声,把成绩单揣进兜里。
“也就那样,勉强拿个金牌而已,没发挥好。”
衡川教练撇了撇嘴,没再继续刺激他,而是转头看向了十三中的那个紧闭的休息室房门。
这两天十三中的动静大家都看在眼里。
天天不是出去逛街就是去景点打卡。
大家都认定这帮人是破罐子破摔了。
“你看十三中那边,大门紧闭,连点声音都没有。”衡川教练指了指那扇门。
江南领队也看了过去,阴郁的心情好转了一些。
“能有什么声音?估计那小子现在正对着成绩单哭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