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，脑海里浮现出陆沉画过的三维拆解图，每条辅助线的位置都清晰无比！
沙沙，沙沙……
苏小柔手里的笔尖划过答题卡，发出一连串流畅声响。
第一大题，拿下！
第二大题，拿下！
第三道大题，算出第一问，第二问写出核心判别式！
整个第三考场，不光苏小柔，其他十三中学生也都进入了极度专注的状态。
第一考场内，张扬卷子翻得哗哗作响。
他右手转笔，左手在草稿纸上飞速列式，再不见半分当年那个啥都不会的模样。
遇到最后一道导数压轴题时，张扬停笔，歪头思索了一会儿。
脑海灵光闪过，他直接在草稿纸上开写，三下五除二算出最终区间！
“搞定！收工！”
张扬将笔帽一扣，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二十五分钟。
他伸了个懒腰，靠在椅背上，转头看了一眼斜前方的瘦猴。
瘦猴正好停下笔，冲着张扬挑了挑眉毛，比了一个ok的手势。
两位监考的外校老师站在讲台，看着下面的十三中学生，震惊不已。
提前二十分钟就写完数学卷？
这难度还能留下空闲时间检查试卷，太少见了。
“王老师，我刚下去转了一圈，这帮学生的答题卡写得密密麻麻！”
女监考老师压低声音，语气难掩惊愕。
“我看了那个黄毛的草稿纸，最后一道压轴题他居然解出来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