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黎头一次面对人类特工同伴拿出了自己的特工等级压人。
他是a++级。
情报局不设a级之上的职阶，a+便是通常情况下的最高，也就他是个例外，拥有临时战斗指挥权，既是行动人员也算是半个指挥官，情报局权限比他更大的估计也就五方分部长了。
换句话说有资格逼问他的只有五方分部长。
【李黎同志……你这么说那就有些过分了。】
【李黎，你现在还是否忠诚？】
【李黎同志，我道歉，但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。】
三位人类特工之中，一位传达的讯息有些委屈，另一位直接带上了攻击性，最后一位倒是认错得够快。
【在没有解决这个巨大的风险之前，任何算计都有可能自作自受，这样的事我经历了不少，我也是为了你们考虑，我希望你们能活着回去，我亲爱的同胞们。】
大荒东城之事李黎至今还历历在目，要不是人类的生理结构有异，他当初必然死在大荒东城。
什么传奇，什么王牌，都将在他未崛起时化作虚妄。
不去干涉的话或许不会赚，但绝无损失。
干涉的话能否赚到还不好说，一旦出事便是潜伏进度归零。
而人类这次又干了一样的事，李黎觉得已经够了，万事有度适可而止。
【我们已经做好了回不去的准备。】
【李黎，你在道苍可能有些待太久了。】
【李黎同志，如果战后你有余力，希望你能完成你作为一个人类该做的事。】
补刀。
让所有重伤半残的四域强者陨落。
【再说吧。】
战事还未起，他的人类同伴们便已经开始考虑卸磨杀驴过河拆桥，虽然情报局一直都是这样就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