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感受着玉佩震动传讯来的信息。
李黎忽感一种巨大的割裂感几乎将他灵魂撕裂，这一切是他导致的，是他亲自投放的红病毒。
羽魔疫也是他泄露的。
他曾为了盗取剑典残害了百万无辜者。
它回想起自己回到地球后基本遇不到什么好事，情报局与新政府的权力斗争以及随后的人类内斗让他心力交瘁。
反倒是道苍的人们爱憎分明，昔日大敌皆有其伟岸的一面。
他是谁……？
是人类的刽子手，为了人类崛起可以践踏一切的特工李黎。
还是四域的新尊者，只要他想，可以带领百千亿之众赢取未来。
要不……背叛人类？
就是现在！就在此地！
要挟情报局使用含铩三相弹，那才是真正灭杀祟神最简单的办法，只是人类不愿意用，因为人类更想看到四域强者成批陨落。
随后他会带领四域人入主太阳系，他的功劳将被四域人铭记万万年，他会成为……
成为……
李黎咬住自己的舌头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他在想什么？
不好……
他怎会产生这种想法，他看了一眼远方的祟神，祟神依旧在注视他。
是那祟神干的，一定是！
他怎么可能背叛人类，他绝不可能背叛。
“盟主，老祖，我知道了，我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