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的。
过程也很漫长的。
“嗯。”
罗南当然知道难度不小。
从文盲到医学学徒，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但总得开始。
奇奇看着他没再说话，也陷入了思考。
第一次，她才有认真考虑，是不是真要帮这家夥带几个学徒出来。
可是，那要在这里待好久的。
想到这里，奇奇又瘪了瘪嘴。
两人就这麽忙碌着，还有几个会草药的山民一起帮忙处理。
忙了小半天，伤员这才处理完。
剩下的，就交给药剂和天命了。
洗了手，换下染血的衣服，罗南和奇奇走出了伤兵帐篷。
两人并肩漫步在训练场旁。
天边已经泛起了红霞，已近傍晚。
罗南说了一声：“奇奇，辛苦你了。”
奇奇却不以为意：“不是答应你这家夥来你领地的医生吗？我该做的罢了。”
罗南不置可否笑笑，道：“还是谢谢。没有你，我的领地这次会死很多人。”
这声感谢发自肺腑。
他很清楚，其实奇奇完全可以不冒险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