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还有一个人是完全不懂离间计的。
那就是费尔多。
这位熊爪山领主原本就对布羽很不满了。
现在看着这一而再,再而三的招募,心中的火气再憋不住。
再加上刚才狗腿子胡克的吹风,让他更觉得自己这主管暗中肯定和镜湖领那边有说不清的关系了。
费尔多冷冷质问道:「布羽老头,你解释一下这封信吧?」
布羽很平静地说道:「大人明监。我也是刚拿到这封信。我承诺过将军大人辅佐少爷您开拓疆土,就绝不会易主另投。」
他知道这位少爷听不懂,索性就明说了,「这是镜湖领那位的离间计。」
费尔多明显是不信的,又问道:「那你为什麽要撕呢?」
布羽如实道:「这信送来的时候本就撕裂了。镜湖领有个很厉害的谋士,他料定了这残缺的书信必然会引起猜忌,故意想引发我们内部不合。大人您请明察。」
这是阳谋。
懂的人都懂,也不会信。
不懂的人,自己说再多都像是在狡辩。
费尔多听着就是狡辩。
他看着信上那些措辞,许诺的那些丰厚条件,他的认知里,是人怎麽可能不动心?
何况是落魄的黑狐布氏一族。
他们不就是想紮个大腿傍上吗?
费尔多已经没有了耐心去分辨什麽算计,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,再问道:「那山民集市」又是怎麽回事儿?」
胡克刚才可是说了,他亲眼看见这家夥撕掉了一块想吃掉。
这举动,不就是想掩盖什麽吗?不然他怕什麽?
布羽脑子里想的可不是眼前,而是感慨那位布局人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