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尼·哈罗德骑在战马上,一人仿佛就压着整个铜锤堡的人不敢抬头。
骂的内容也越来越刺耳。
“摩拉丁养的狗,你们只会在城墙後面叫?你家主子要是知道你们连出城都不敢,怕是羞於承认你们是他的兵将”
“你们骑士的荣耀呢?勇气呢?”
“你们的马比你有种,至少它还往前冲。你们呢?只会往城墙後缩。”
“贾德森,你们不是号称铜锤堡第一兵主吗?你们家族连一个站着撒尿的人都没有吗?”
对面城堡里鸦雀无声。
联军这边却是哄堂大笑。
罗南倒是觉得,这些贵族骂人的话还是没什麽攻击力。
来来去去就是什麽“荣耀”、什麽“家族”。
然而,就在众人以为今天看不到斗将的时候,却出现了意外。
突然,铜锤堡的城门打开了。
护城河早就被在这几天攻城中填平,一个骑着通体黝黑的麟角马的骑士缓缓走了出去。
这人一出来,偌大的战场瞬间安静了一会儿。
因为这人没有带兵器,甚至没穿骑士重铠。
不!
准确地说,他戴着一双鱼鳞铁甲的合金手套。
可是通常斗将都是长兵器占优势,而且几乎必定穿重铠。
这家夥就穿了胸甲带着头盔就上来了?
如果不是来送死的,那就意味着对方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。
“黑色的麟角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