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孤身一人,就这麽淡然地出现在了两军对峙的死亡缝隙中。
他在布拉克家族的阵前停下,微微欠身,行了一个文官的标准礼节。
“府主大人,在下宫九。奉摩拉丁大人之命,前来与府主大人一谈。”
隔得老远,温特看着那个黑袍人,没有说话,单手按在剑柄上,目光无比深沉。
有些人一露脸,其实已经能猜到来意。
他知道“宫九”这个人。
黑水领的第一谋士,摩拉丁的左膀右臂。
本以为这位现在应该在皇都,没想到出现在黑水领了。
现在一想,今晚夜袭的手笔,怕是也是出自这宫九之手。
温特很清楚,这家夥来这里,只意味着一件事:摩拉丁不想杀他。
“谈什麽?”
温特的声音沙哑,依旧有着南境霸主的高傲。
宫九微微一笑,那笑容不咸不淡,“谈布拉克家族的存亡。”
他目光扫过那些蔓延戒备的布拉克家士兵,嘴角扬起一抹弧度。
然後他就这麽孤身一人,在成千上万的枪口指向下,面无惧色地走向了布拉克家族的防线营地。没有家主下令,士兵们也没人敢开火。
宫九就这麽走到了盾墙之前。
温特一双阴沉的眸子看了片刻,仿佛思考了很多,这才抬手一招:“让他进来。”
两人入了营帐。
温特坐在高位。
宫九不卑不亢,直入主题:“温特大人,我们双方就此罢兵如何?”
“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