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因为太过惊艳,宫九瞬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看着自家谋士在营帐外,马利喀斯主动打招呼道:「先生,你怎麽来了?」
宫九看着马利喀斯眉宇间那股纵慾过度的黑气,微微一叹,委婉地说道:「听闻将军最近对一个俘虏特别关照...」
马利喀斯毫不在意,爽朗大笑:「先生何时对这等小事儿也在意了?」
宫九听着,沉吟了一瞬。
作为谋士,他还是直言说出了自己应该说出的话,道:「军中不便携带女眷,将军这
般举动怕是有损威严。我看将军数日未曾演练武技...特来看看。」
马利喀斯听懂了宫九的话。
这位首席谋士是起了杀心了。
换作以前,他必然言听计从。
一个女人而已,杀了就杀了。
然而这一刻,他胸中本能地浮现了一抹抵触。
那是一种仿佛自己的私事儿,被外人干涉的不满。
但马利喀斯对宫九还是有足够的敬意,嘴上说道:「先生多虑了。只是这些日子有些乏了,多休息了一下罢了。」
」
」
宫九敏锐地捕捉到了马利喀斯表情上的细微变化。
自己只是一个谋士,最忌讳的就是让被辅佐之人觉得自己在掌控对方。
他很清楚对方的性格,已然明白马利喀斯陷入了温柔乡里。
多说无益。
他没有再说任何别的,只是说道:「将军连连征战,多休息一下也好。但军法无情,切记不可让其出营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