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心里都明白,现在分开后,队伍内的队友尚且有合作的可能,但队伍之间恐怕很难彼此相信了。
——
布里曼放下鼠标,沉默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。
早该想到的,轻易就能退的赛怎么会没有其它限制。
留在营地内固然要承受的危险更大也更多,但至少能掌握第一手情报。
而这里虽然安稳,可情报的缺失本身就是最大的危险。
草率了呀。
“打扰一下,导演,不知是否还有可能让我重新参赛?”布里曼举起手,扯着嗓子大喊道。
“没可能,你已经被淘汰了,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,不是什么事都有重来的机会的。”邋遢男人正专心致志地盯着屏幕上的玩家们,闻言头也不回地回道。
“ok。”布里曼拍了下手,“您说得对。”
往好处想,这所谓的退赛,也可能是换了个形式的参赛。
更何况,诡异的警告还历历在目。
只是……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回那位东亚青年身上,对方过于平静的侧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与此处格格不入。
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探究。
对方的那句话会是什么意思。
不明智?
他无声咀嚼着这个评价。
这个率先退出的人,究竟是凭借着什么来评判他的选择?又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就是明智的?
思绪渐渐回笼,布里曼再一次望向了监控屏幕。
上面的八位玩家此刻已经分为了三队,正寻找着各自的目的地。
这个副本的生路,会在哪一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