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奚跟随其余人退出祠堂,回到了垂花门旁。
“你们说,他是真不知道,还是假不知道?”
俞毫靠着墙,手中的折扇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手心。
“这不重要。”蔺左轻轻摇头,“主要的问题是,他有提过,香火不可中断。”
那个戴耳钉的玩家,现在的情况算不算中断了香火?
中断了……又会怎么样?
余下的人各有所思。
许奚也在思考。
这几人不清楚耳钉青年的遭遇,他却知道。
他亲眼见过那人被拉入棺材的场景。
但连回档都阻止他夜半出门,对方……大概率活不下来了吧?
所以规则还会生效吗?
廊下的风又紧了几分,六人各自站立,气氛安静。
过了一会儿,邢格忽然出声询问道:“今晚,你们有什么打算吗?”
这话问得笼统,但其余人都听懂了他话里的含义。
“我准备再稳一晚。”俞毫啪得一下把折扇打开,又啪得一下合上,“说不定有什么变故呢。”
这变故既指今晚即将独自守夜的时薇薇,也指失踪后至今生死不明的航泽。
唐舒彤等人没有反驳,显然都觉得稳妥为上。
至少今夜,再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异变。
众人又简单商讨了几句便各自离去。
对于他们来说,明天或许才是真正需要面对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