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舒宫、後庭院。
骄阳高悬,真火充沛。
毛球和辣条感觉到一股冷意袭身之意,後背发凉,脚底生寒。
「球哥,似乎有点不对劲?」
辣条向毛球靠了靠,暗中传音一声。
还不等毛球说什麽,只见陈江河的脸色深沉,都快滴出水来了。
双手紧握,身躯颤抖,怒目而视,扬指怒叱:
「欺天啦!」
「龟爷,我们…呜呜~」
「都是球哥带我…啊~」
小黑从陈江河身上飞出,显化八尺身形,一脚一个将他们踢进後殿。
砰!
殿门关闭。
紧接着,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传出。
陈江河心中怒不可遏,也想跟着进去胖揍一顿,看到殿门关上,再加上里面传出的惨叫。
心中的怒气消减了不少。
他在望月峰担惊受怕了大半年,结果这两个货竞然在外面搞事情。
追了温玉衡十万里不说。
回来之後还妄言欺天,罪不可赦。
半个时辰後,後殿中的凄厉的惨叫非但没有消弱,反而愈演愈烈。
「小黑,算了算了,别打坏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