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赵氏的女儿就已经退烧,又吃了一次药,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。
只是还有些困乏。
已经不需要逃命了,莫不为就让赵氏自己带娃,随时会醒的孩子可不好带。
不过莫不为心想,也是走运,这孩子正是狗都嫌的年纪,居然一点儿不闹事不叛逆。
简直是绝世好娃。
搞得他都想入手一只了。
不是都让老百姓要孩子吗?我就要这个也行。
心中有一篇没一篇地想着,三人逐渐回到了昨夜激烈交战的官道附近。
“好强的斗法,到处都是坑洼!”
“官道都被炸出这么大的窟窿……至少一丈宽,深也有六七尺了!”
赵氏没见过修行者斗法,她无法想象,当事人作战的时候,多么精彩。
“没有尸体?”
莫不为沉默了。
他还是低估了,大乾国的修行者的素质。
不,是高估。
就算是张乘自爆了,他也会留下残尸的。
可是半点都不剩下,能是谁发善心给他埋了?
不。
多半是让另一个邪修打包带走了。
带走作甚?
修行者的血肉,是可以用来炼丹什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