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!”
镇南王起身,甲胄发出金石碰撞之声,恼道:
“谁干的?”
“殿下,在下怀疑是莫一刀干的,有人在差不多的时辰之前,看到一男一女背着一个孩子骑马跟去了燕山观。”
“一男一女,还有个孩子?”
镇南王点点头:“那没跑了,定是她们母女,与那莫一刀!哪有那么巧合的事儿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为何出现在燕山观附近?他们走燕岭,绕路下来,也不该出现在那儿吧?”
“有人看见他们从弥山镇方向来的……前几日,弥山镇发生的事情……”
镇南王眉头紧蹙。
意识到什么,骂道:
“张乘那个废物!”
“派给他的人全死了不说,自己也葬身在弥山镇,屁用没有!”
军师无奈一叹。
其实,镇南王招揽张乘这个修行者,他是不太喜欢的。
那种邪祟做派的修行者,简直人人得而诛之。
可惜王爷为了大计,居然愿意帮着张乘,做下这样的事。
若不是早就上了贼船,下不去了,军师早就跑了。
这种品行之人,岂能为人主?
“殿下,为何郡主不回王府呢?”
军师不解:“忠义侯府的马车,已出燕州,朝着景州去了,按照路线,她好像是要去京城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