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南王难受死了:“出了燕州、景州与清州,其他的州府不在我的影响之中,战时都可能对我阳奉阴违,何况是平日里,他们绝对不会理睬我的命令。”
“殿下……事已至此,只好作罢。”
军师也无奈一叹,他掌握的镇南王的力量,是不足以继续追捕母女俩的。
除非是刺杀。
不抓回来,只是杀了,那倒是可行。
但这话,军师不能说,人家毕竟是父女,万一将来和好了他不就成小丑了?
“废物!”
镇南王不甘地大骂:“都是废物!”
“竟能让人从孤的眼皮底下逃出去!”
“那些废物丘八,孤养他们做甚?都是饭桶!”
军师低头垂眸。
在镇南王看不到的角度,军师眼中闪过一丝戏谑,微微翻了个白眼。
你养的?
殿下你可真是一点儿数都没有啊。
别说虎贲军了,镇南军也不是你养的啊!
是大乾朝廷拨款的粮饷,是户部与兵部养的,跟你镇南王有什么关系?
就你贪那仨瓜俩枣,也养得起几万兵马?
好不容易砸锅卖铁,养出来的三千心腹私兵,还在弥山镇死了一千……剩下两千人够干个鸡毛?
“呼……”
镇南王气急败坏,但也无可奈何,他知道消息太晚了。
等他命令发出去,绝对追不上人,人家早就出了清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