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州,白马军,将营之中。
收到府衙的文书,李忠只扫了一眼,便丢到一旁。
“赵全安,多管闲事!”
“可是将军,咱们得回一个公文,该如何解释此事?”李忠的部下问道。
李忠想也没想:
“还要我教你吗?就说是为了剿匪,在清州境内巡视而已,我还有这个权力吧?”
“弥山镇都死了一镇子的人,可见南境匪患严重,本将军派人剿匪,名正言顺!”
“是……”
只是,此事很快传入白马军的其他武官耳中,密函密信如雪花一样,从清州飞向京城。
半日内,不少飞鸽从各处秘密鸽房飞起,朝着京城疾驰而去。
……
“鸽子?”
为了赶路,沿着梧州的西南边官道,出了梧州。
已经到达陇州边界,没有驿站宿处,只好在一处早已迁徙的废旧村落过夜。
刚燃起一堆驱寒的篝火,莫不为便瞧见,有鸽子落在不远处。
脚上帮着小竹筒,可见是信鸽。
莫不为担心是镇南王的密信,便一粒石子丢过去,将鸽子打懵。
力道刚刚好。
取下鸽子脚上的竹筒,掏出里面的小纸条。
“竟是白马军的异动?”
莫不为有些诧异,这白马军的统领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