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安国。
京都,皇城。
永安王府。
新帝即位,还需要一些时日,准备大典。
现下,各家各府,都还在国丧期,全京素缟一片惨白。
京中,歌舞礼乐全被禁止,青楼乐坊或是酒馆,全都不准正常营业,尤其不准卖酒肉。
唯独永安王府。
府外看起来,也是一片素白,可府中却毫无丧情。
歌照唱,舞照跳,待客的宴席十分风声,美酒佳肴如流水一般从后厨端上待客的庭院。
要做新君,永安王要招揽人心,各方人马也要表忠心,故此他忙得不可开交。
每见一个人,都有时辰限制,暗中允诺的条件,都得让府中的幕僚拿个本子记下来。
否则怕是忘了,导致上位之后,有些人不卖力气,位置坐不稳。
入夜,王府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。
永安王一脸兴奋褪去后,满是疲惫之色,浑身酒气也有些站不稳。
“还未登基,便有这许多的事,皇帝可真不好做!”
永安王自嘲一笑,随行的亲卫不敢说什么,但也深以为然地在后头点点头。
回到客厅。
永安王打算喝点醒酒汤,再溜溜缝。
一位幕僚捧着飞鸽传书进来,他便招手,将传书的密信捻在手中,借着油灯的灯光看了一眼。
“镇南王那蠢货!”
当他看清内容,知晓了那莫一刀,带着郡主母女逃向京城之后,不由发出一声讥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