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嫁去和亲的时候,也才十五岁,而今方才二十五岁罢了。
“倒也没什么正事,顺路罢了。”莫不为笑道。
“啊?小哥不是驾车去接人吗?”
妇人见马车之中,空无一人,只有一些锅碗瓢盆,或是积攒的干粮食材。
还有几袋压瓷实的马料。
空马车跑官道,还是很罕见的,即便是空车回城,也应该顺路带几个人,赚点外快才是。
这年头,给富贵人家做马夫的人,多半都这么玩儿。
“这位夫人。”
莫不为将马车驶入了一条小径,偏离了官道。
回头道:
“你儿子都快死了,你怎么上了车就不哭了呢?还有心思问这问那?”
“呃……”
妇人心绪一沉,眸光乱颤,她没想到这么快就露了。
怀中的“儿子”,突然撞向莫不为,一柄漆黑的短刃,捅在了他心口。
“锵!”
却没有刺入血肉的声音,反而像是扎在了铁石上。
小男孩儿脸色惊异,莫不为一把抓住他握刀的手腕,轻轻一捏。
“啊!”
小男孩儿发出尖锐爆鸣。
他反应也不慢,立刻换手接刀,继续挥动短刀,朝着莫不为脖颈划去。
“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