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绮叩首道:
“云绮还有一事禀告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父镇南王……有不臣之心!”
她咬着牙,干脆直接地,挥出第二刀。
与镇南王府切割!
“哦?”赵赟颇有些玩味的语气,他平日里对臣子,不假言笑,维持着城府。
却也被云绮郡主这话,给惊了。
哪有女儿告亲爹的?
实在是大逆不道。
“云绮,你以女告父,这可是大逆,你想好了?”赵赟表明平静,心中其实很心动。
亲女儿告亲爹,嘿,这事儿至少在舆论上,大有可为。
镇南王本来就不剩多少的口碑,只怕更要一落千丈了。
“云绮告父,实乃大逆之罪,可我父镇南王收聚邪修,姑息邪祟,豢养私兵……忠孝难两全,何况陛下亦是云绮的亲族长辈,云绮岂能不孝陛下?”
“今日当面诉说镇南王罪状,云绮愿除去郡主之封,与镇南王府从此无干,做个庶民百姓,也要维护我大乾江山社稷之一统!”
嘶——
门外的高潜,听得真真的,这殿内其实没那么隔音。
他觉得郡主太乱来了,但又一定字字句句,都很合陛下的心意。
高潜太了解赵赟了,他知道这位陛下的一切喜好,尤其是在大局上的态度。
云绮郡主以女告父,固然是大逆之罪,但前提是她并不是为了自己获利。
而是为了维护江山社稷之一统,何况她还说了,举告父亲一样是对陛下这个伯父的孝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