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你猜?!”
监正大笑,他突然的袭击得手了,伸手将砸下去的那口小鼎,收回来悬在掌中。
“老夫知道,尔等邪祟在人族之中有奸细,所有大修行者都被尔等盯着!”
“一旦有谁失踪,尔等便会警觉,互相提醒,甚至缩在一起。”
“今日,你可预见老夫会来了吗?!”
监正举着小鼎,在掌中抡了一圈儿,朝着妖皇砸去。
简单又质朴,修行者的战斗,就是丢法术和兵器。
小鼎迎风便涨,如一座房子般巨大地砸在了妖皇身上。
它周身的鳞甲,掉落了一片,连忙朝着东边奔逃。
它要下海!
只要下了海,纵然监正再强大,也绝对不敢追过去。
海中有大凶险!
没有一丝丝硬拼的冲动,邪祟都懂得趋吉避凶,它们对凶险更加敏锐。
监正敢一个人来,说明有自信杀它。
它绝不会冒险血拼,除非实在逃不掉。
莫不为看着这一幕,忽然想笑,这妖皇像极了那一晚,行刺他的蚌精。
不愧是妖神,行事作风都一样,一个个都这么怕死。
有一丝不敌,都绝不冒险,果断逃命。
“想下海逃命?”
监正冷笑:“此地距离海岸线,有三百里,你太深入人间了,取死有道!”
说话间,监正已经越过了妖皇,挡在了它逃亡的路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