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不为：
“你的意思是，他们在研究各族生灵，是研究修行还是研究生物科技？”
“不晓得。”
罗鉴摇头：“我从不过问这些，只是他们偶尔会告诉我有喜讯，在我的要求下，也不会告诉我细节。”
“……”
太苟了！
别说这罗鉴是一头僵尸了，就算他是个有元神的修行者，被人抓到获取了记忆，也无法得到什么要害的秘密。
“他们曾给过我一些东西，比如灵金、生物药剂、高能炸药……甚至是无线电通讯器。”
“也就是无法再发射卫星，也不敢布置什么根服务器，否则手机电脑也给我弄来了。”
“还有，其实他们也不知道，一直在暗中帮他们的是一只僵尸。”
罗鉴得意道：
“我们互相不知道身份，都设置了防火墙，彼此联系都通过复杂的手段进行。就算他们之中出了内奸，我也不会在人间暴露身份。”
听得莫不为既佩服，又感到一阵辛酸。
似乎回到了千年前，还更早百年的那段艰苦岁月，先贤们就是这样过来的。
“你就只知道这些？”
莫不为多少有点儿觉得，这老前辈还在隐瞒。
罗鉴笑道：“千年来的记忆量很大，你突然问，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？”
“现在他们有多少人？”莫不为最关心这个。
人口基数，代表的东西太多了，经过高等教育的人数，是社会文明的重要评判标准。
说起这个，罗鉴叹道：
“不多，不敢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