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整个京都,都在议论朝廷的不是,这将朕置于何地?!”
他在愤懑,在不满,在发怒。
唯独没有真正的后悔,与惋惜。
甚至,监正在赵赟脸上,看到了一丝的庆幸。
弑神者离开了,这反而是好事,因为距离皇权更远了,暂时威胁不到赵赟了。
至于将来如何,那是将来的事了。
“呵呵,”监正都懒得尊称了,一边对着刚着墨的《邪祟图鉴录》,吹着上头尚未风干的墨迹,一边道,“不论是弑神者,或是莫一刀,都不是大乾的臣子啊。”
“他既不是臣,也不是民,为何要在意大乾的朝廷颜面呢?”
有些道理,监正知道,皇帝不是不懂,是故意装作不懂。
就像是受害者一样,永远只控诉自己的遭遇,不允许别人质疑,他为什么遭遇这样的后果。
“先生的意思,是朕怠慢了他,才有这场风波的?”
赵赟沉声,他何尝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但作为皇帝不能认错。
何况,他也不是来寻求监正的安慰的,而是来试探监正的口风。
果然。
与弑神者走得近之后,监正都被影响了!
居然不向着自己说话了。
监正轻笑:“也不必那么紧张,今日起便是弑神者的【春秋荡魔】行动开始,他带走亲眷,不过是担心自己远离京都之后,她们被人报复。”
“并不一定就是要翻脸了。”
“荡魔?”赵赟听到这话,顿时像是抓到了新的希望,“当真?!”
若是如此,那就不是与大乾朝廷对立。
可以解读为别的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