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带了一个人。
还是亲传弟子。
说信任也值得信任,说不信任,萧红鱼的家族可是乾帝的铁杆死忠。
故而皇帝那边的风险,被赵悬剑转嫁给了萧红鱼,她是否禀告都无妨。
不论弑神者今日说什么,赵悬剑都有合适的理由,至少他“坦荡”了。
只有萧红鱼,现在满眼都是见到偶像的清澈眼神,半点没料到被自己的亲师父算计了一下。
将萧红鱼收为弟子,其实原本也是赵悬剑故意为之,也是给皇帝展示,在自己身边放一个他的眼线。
就是为了这种时候,用来“自证清白”的。
“我只怕有些隐秘,你这个弟子听不得。”莫不为戏谑道。
萧红鱼识趣地拱手,告退,想要退到听不到两人说话的距离外。
却被赵悬剑按住肩膀。
“她是个有主见的孩子,也能分辨是非,担得起事,没什么听不得的。”
赵悬剑怎么可能,让萧红鱼听不到任何一句话呢。
不然不白带她来了。
“师父,我还年轻,扛不住事儿……”萧红鱼已经反应过来,她这是要被当证人了。
可她不想听什么隐秘,尤其是这种大人物之间的秘密。
听了今天还能回家吃晚饭吗?!
“不准走!”
赵悬剑冷眼微瞪,萧红鱼只得乖乖站在一旁,恨不得用手捂住耳朵。
“哈哈……”
莫不为笑道:“殿下可真谨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