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借口,那便是《黄帝内经》。
其实真有《黄帝内经》,只是赵赟得到的版本,缺失了最重要的修行篇。
只好利用这个作为借口,行采补之实。
赵赟还是很有分寸,他尽量不杀人,免得被人看出来,为世人所不容。
可是修行的快意,比男女之事更要难以抑制,这种感觉会上瘾,他时常会控制不住自己。
偶尔害死几个人,或是过度采补,将女子害得大病一场。
这样的事情多了,总是会传出去的,尤其是宗室之人,时常来往宫禁。
靖王便知晓了此时。
还暗中单独奏对,劝过赵赟,不要再行此事,要修行可以求监正教导。
赵赟表面答应了,但背地里立刻谋划,让悬剑司做了些手脚。
开什么玩笑?
辛苦修行得来的修为,怎么比得上采补来得轻松爽快呢?!
而接手此事的悬剑卫,已经全都被秘密处死,做得天衣无缝。
突然。
赵赟明白了。
赵宏基,他又是赵悬剑这个身份,悬剑司的首座。
能够通晓内外一些事情,也很正常,甚至不需要从靖王的途径知晓。
“陛下,你这一生,夫妻、父子、手足、君臣……这些情义,你全都辜负了!”
说罢,皇后凤袍拂袖,转身回头最后看了丈夫一眼:
“你我之间,不必再见。”
然后快步走出了养居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