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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着众人,在准备明日的登基大典时。
赵宏基独自进了养居殿。
站在了父皇的榻前。
看着这个,不可一世的大乾太上皇,他淡淡地盯着他:
“父皇,我母亲怎么死的?”
赵赟沉默着,装睡,他不想面对这一幕。
赵宏基却扒开了赵赟的眼皮,让他不得不面对。
“你害死皇嫡子,让我给皇后做过继的名义嫡子,得罪了皇后亲族,内阁首辅一派。”
“你谋害靖王,将宗亲推到了对立面。”
“你滥杀无辜女子,修行邪术采补,得罪了天下人心。”
“父皇,你的失败是必然的,纵然没有弑神者,你也会众叛亲离!”
赵赟装不了睡了。
他咬着牙瞪着这个亲儿子。
他不理解。
自己可是让赵宏基做了太子,可以继承大统的。
为什么赵宏基不感激,反而记恨自己?
赵赟以为,他自己爱权力,所有人就与他一样,都将这个看得最重。
重到,足以藐视其他的人性。
“你不必担心,你不会死。”
赵宏基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