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这……
我该知道吗？
莫不为讪讪一笑，他知道的事情不少，唯独这一件不知。
“说不定，你们人族的大神，曾留下过什么信息，你不曾去过各处道场看一眼？”鲲鲸也顺着这话说道。
“人族大神的道场？”
莫不为沉思了一下，说起这事儿，好像还真没去过几个道场！
迄今为止，人族大神的道场，他只去过灵山。
灵山那群大佛，不少都算是人族，虽然很古老吧，也未见得与人族一条心。
而南海观音的道场，也算是人族的大神道场，但莫不为还没亲自去过。
紫竹林里，应该也没遗留什么信息，否则南海灵童不会迄今都不说。
监正那老登，倒是知道不少，时不时挤牙膏一样挤点儿出来，且他师承道门正统，说不定祖传过什么消息。
回去问问。
至于其他的，莫不为就更难知晓了。
不过，人族的大神道场，他最在意的就是两处。
一处是泰山，另一处则是传说中的火云洞，只是不知道是否还存在。
亦或者，是像是灵山与昆仑仙境一样，早已自封在某个秘境小世界中了。
“回头我去找找。”
莫不为点点头，而后才看向小鹏鸟，对它正色道：
“临行之前，有些话要讲，想必你也知晓我来此一行的目的。”
“鉴于北海一脉的整体口碑，我倒也不好强迫你上那仙籍册，但今后你们北海一脉若是不守旧约，那就别怪我为了人族翻脸无情。”
他说得平静，没有威胁的语气，但言语中的严肃感十足，谁也不敢当做没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