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权、玉衡、开阳三城呢？”
星渊沉默了一息，然后说：“天权城已经彻底投靠天元域，城主是天元圣宗的外门弟子。玉衡城和开阳城虽然还没有完全投靠，但已经在摇摆。三城之中，玉衡城的立场最关键。玉衡城城主是个女人，叫衡月，她母亲是上一代玉衡城主，被天元域的人害死。衡月一直想报仇，但力量不够。”
“拉拢她。”
“对。”星渊看着林砚，“如果你能让衡月相信你有能力对抗天元域，她会倒向你。开阳城城主是个墙头草，看风向行事。只要玉衡城倒了，开阳城会跟着倒。”
林砚将玉简收好，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计划。三天之内，他需要完成三件事：去天璇城和天玑城拿到阵基的激活权限，去玉衡城拉拢衡月，在天枢城激活第一座阵基。时间极紧，但他不是一个人。
“明心，万兽，蓝蝶。”他走出暗道，回到正殿，将三人叫到面前，“分头行动。万兽去天玑城，带着我的令信找城主，告诉他天枢城需要天玑阵基的激活权限。蓝蝶去天璇城，同样的事。明心跟我去玉衡城。”
万兽咧嘴一笑：“打架还是说话？”
“先说话。说不通再打。”
蓝蝶将红珠在指尖转了一圈：“天璇城城主如果不配合呢？”
“星渊说他师弟会配合。但如果有人从中作梗——”林砚从怀中取出一枚星核碎片，递给蓝蝶，“用这个证明你的身份。天璇城的星辰纹路与天枢塔同源，碎片能产生共鸣。”
蓝蝶接过碎片，点头收好。
万兽那边，林砚递给他一枚玉简，里面记录了天玑城阵基的大致方位和激活方法。
三人各自领命，当夜便出发。万兽和蓝蝶分别骑着天枢城提供的银白骏马，沿着不同的星路赶往天玑城和天璇城。林砚则带着明心，从北门出城，沿着光桥朝着玉衡城的方向疾驰。
玉衡城在天枢城的西侧，沿着一条较窄的光桥前行约莫半个时辰。桥面上行人稀少，偶尔能看到几匹骏马从对面疾驰而过，马上的人穿着玉衡城的青白色长袍，面色匆匆。
走到半途时，林砚忽然放慢了脚步。
光桥前方的虚空中，一个身影正站在那里。那是一个女子，身形纤细，穿着一身极其利落的青白色劲装，腰间悬着一柄细长的银色长剑。她的面容清冷而秀美，一头青丝用一根素银簪子高高挽起，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一双极其锐利的眼睛。
她站在光桥中央，挡住了去路。
“天枢城的人。”她开口，声音清冷如冰，“我在这里等了半天了。星渊派你来做什么？”
林砚看着她。斗转玉衡在暗中运转，她的修为清晰地呈现出来。洞天境初期。经脉宽阔而坚韧，星辰之力与另一种偏阴柔的力量在体内交错运转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平衡。她的腰间除了长剑之外，还挂着一枚青白色的令牌，令牌上刻着“玉衡”二字。
玉衡城城主，衡月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会来？”林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