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地的过程,白千洲历历在目,他完全没觉得这是演员在表演,以为这女人和那只狗一样,是真的中招了。
她也是高手吧,竟然徒手接住了高速飞行的绣花针。
能接连洞穿三棵大树的绣花针,比普通子弹的威力,只强不弱,这女人实在厉害。
“瞧你这出息!”
老太婆不知道是对妖娆的年轻美女说的,还是对白千洲说的,说完就麻利地翻出了院墙。
为什么要选择在那人家里刺杀?
那个女人也在现场?
如果财产都归那个女人……
这么多破绽,警方都是傻子,竟然想不明白是那个女人在买凶杀人吗?
这两人似乎还多次合作过?
白千洲想不太明白。
正当白千洲以为刺杀行动,实在太过顺利之时,沿原路返回途中,竟然遇到了麻烦。
离那个流浪汉聚集的偏僻小巷子越来越近之时,老太婆刚从一个破旧房子的屋顶上跳跃下来,身形还没有完全稳住,黑暗的夜色里,一把冰冷的手枪,准确无误地抵在她的腰间。
也就是此时的白千洲的腰间。
一个身穿黑风衣,整颗头都裹在黑色风衣连帽中的年轻男人,很突兀地出现在老太婆背后。
他右手握枪,叼在嘴里的烟还有一大截,却毫不心疼地直接吐掉。
他悠闲地吐出一轮烟圈,眼睛紧紧盯着老太婆,语调无比阴沉狠辣:“守了你一个月,野狐,你今天终于栽在我手里了,不说一说临终遗言吗?”
完了!这么快就挂了?
在任务里挂掉,真的能复活重新开始玩儿吗?
他怎么完全没有是在玩儿游戏的感觉。
这太真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