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鸡蛋我一块一个收,他们每七天卖一次,少的有大几百枚,多的上千枚鸡蛋!”
“如果养鸭养鹅,鸭蛋和鹅蛋一起卖,一次收一两千块!”
“总之,鱼类一百一斤收太贵,最多十块钱一斤,不然扰乱市场价格!”
张岑溪竖起大拇指,难怪叶苜苜和他打电话的时候,说范靖有大资本家的特质!
范靖当时还纳闷,就他,还大资本家。
以前在夜店的时候,都不敢吹瓶喝酒,小心翼翼的,唯恐被人下毒。
现在,竟然还大资本家!
如今一看,果然啊……
他倒是很懂得控制成本!
“行,十二块钱一斤,你到时候帮我收,赚到钱了,有你一份!”
两人悄摸商量着几几分,恐叶苜苜听见。
这是叶苜苜的空间,发生的一切她都知道,无所遁形。
文怜月泡了一壶茶水后,给叶苜苜倒茶。
叶苜苜浅抿一口,味道很好,毕竟是治愈水煮的茶。
“对了,你和张岑溪是怎么在一块的?”
叶苜苜记得,张岑溪的家在投资界很有实力。
文怜月的父亲是外交官,外公在民国时期也是一省省长。
这两家,一家从商,一家从政。
她问道:“你家里人同意,你们谈恋爱吗?”
文怜月害羞道:“一开始不同意,他们设想我的对象,最好家里从政的,体制内……”
“但我和张岑溪谈了,也没隐瞒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