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这句话，顿时让直播间的网友cpu烧了。
“啥情况？我耳朵出问题了？”
“骗子说自己是骗子？这是什么新型诈骗套路？”
“这操作给我整不会了！哪个骗子会自爆身份啊？这不按常理出牌啊！”
“这样不会挨打吗？”
不光是网友们愣住了，连王腾也瞪大了鸟眼，张开的嘴巴忘了合上。
他准备了一肚子的骚话硬生生被卡在了喉咙里，差点没把自己噎着。
这时，电话里继续说道，语气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绝望和疲惫：
“小姐姐，像这种所谓的高薪工作，都是骗局！是假的！我之前就是这样被骗过来的……来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，已经……已经回不去了……”
“回不去了……”
最后这四个字，他说的很轻，很慢，却像是一块沉重的巨石，透过无线电波，狠狠地砸在了每个听众的心上。
那里面蕴含的绝望、无助和认命，让人心头一紧！
直播间内，网友们纷纷发弹幕：
“我的天！这孩子是被骗过去的！”
“他是被迫的！他是个好人啊！自己都这样了，还想着提醒别人！”
“这语气……听着好难受，明明很平静，却比哭还让人心疼。”
“他得用多大的毅力，才能控制住不哭出来，还能这么冷静地提醒别人……”
王腾愣了一下，那双总是充满戏谑和狡黠的鸟眼里，第一次露出了非常拟人化的同情的情绪。
他犹豫了一下，也用不太标准但能听懂的方言试探着回道：“那……那我这边帮你报警，有用吗？”
“没有用！并没有什么鸟用！我们这边有尝试过，并没有任何作用！”
小哥的语气依旧平静，但这种平静更像是一种绝望后的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