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腾对着鸟群,发出了一连串抑扬顿挫的鸣叫:
“爱卿们!三天前的晚上,尔等可曾看见有可疑的两脚兽,用笼子或别的手段,在此处掳走了一只橘色的肥猫?
或者,有没有看到可疑的车辆?往哪个方向去了?若有线索,速速报来!”
鸟群一阵骚动,它们“啾啾喳喳”地互相交流着,似乎也在整合信息。
过了一会儿,一只灰喜鹊飞到了离王腾更近的枝头,对着他“嘎嘎”叫了几声,同时扑棱着翅膀,指向东南方向,然后又做了几个俯冲和盘旋的动作,似乎在描述那辆车的速度和路线。
紧接着,几只麻雀也补充性地叫唤着,提到了“很多猫叫”、“难闻的气味”、“铁笼子”等零碎信息。
几个被动静吸引过来的小区居民,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。
一只鹦鹉,在召集本地的鸟群开会?还似乎真的在交流情报?
“那是啥鸟?”
有一个大叔指着王腾问道。
王腾听觉极为敏锐,立即回过头去,冲着他大叫起来:“你才是傻鸟!”
“啊!”
大叔张大了嘴巴。
自己这是被一只鸟给骂了?
“这看起来像是一只鸽子,怎么还会说话呢?”
一个老大爷扶了扶老花镜。
“老登,你才是鸽子,你全家都是鸽子!”
王腾连老大爷也没有放过,一顿输出。
沈幼薇赶紧上前打圆场,又好气又好笑:“大爷,这不是鸽子,这是非洲灰鹦鹉,叫钱多多,它……它比较有个性!”
她实在不好意思说“它嘴特别欠”。
“鹦鹉啊?”老大爷恍然大悟,笑着摇摇头:“这种灰扑扑的品相老汉我没见过,还以为是啥新品种信鸽呢!脾气挺大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