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巨鸡和白素走了出来。
古巨鸡那两米三的魁梧身躯往那儿一站，整个三楼的灯光似乎都暗了几分。
他今天穿着那身深灰色西装被他结实的肌肉撑得有些紧绷，配上光头和墨镜，竟然真有几分黑道大佬的气势。
白素则安静地跟在他身侧，月白色旗袍在商场灯光下流转着淡淡银辉。
她什么也没做，只是淡淡瞥了王五一眼，整个三楼的温度就骤降了好几度，几个躲在柜台后的店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王五的血液真的要冻僵了。
如果说刚才还抱有一丝侥幸，那现在，看着这两个光是存在就散发出恐怖气息的存在，他最后一点幻想也破灭了。
“钱老弟，就是这小贼惹事？”古巨鸡声如洪钟，说话时还特意清了清嗓子。
他今天刚学的，觉得这样显得更有气势。
古巨鸡铜铃大的眼睛上下打量王五，眉头皱起：“气息虚浮，根基不稳，灵能驳杂……啧，这是走了狗屎运吞了颗野生灵果，没爆体而亡算你命大。”
顿了顿，他忽然眼睛一亮，摩拳擦掌：“要不要本王帮你料理了？正好本王今日看了那感人电影，心中正义澎湃，正缺个实践对象！”
王五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鸡哥稍等！”王腾摆摆翅膀，然后转向面如死灰的王五，鸟眼里满是戏谑：
“马上朕会把你交给超凡收容局，他们会让你好好‘回忆’这一年都错过了什么！”
王五：“……”
他万万没想到，刚刚成为超凡者，以为是王者归来，却成了小卡拉米！
王五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硬气的话，但看着古巨鸡那砂锅大的拳头，感受着白素那冰冷的视线，再想起刚才被念动力支配的恐惧……
最终，他颓然低下头，声音细如蚊蚋：“……是。”
直播间弹幕已经笑疯了：
“从天命之子到端茶小弟，只需要一只鹦鹉！”
“王五：我的人生大起大落得太快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