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失去控制了!重复!我——”
通讯戛然而止。
战机拖着黑烟,旋转着坠向塞纳河,“轰”的一声炸起数十米高的水柱。
另外两架战机勉强稳住姿态,但飞行员头盔里已被冷汗浸透。
他们看着雷达屏幕上那个巨大的红色光点,生平第一次理解了什么叫“绝对的力量差”。
坦克阵地上,指挥官看着观测镜里的画面,拳头捏得指节发白。
无线电里传来各车组急促的汇报:
“b2车报告!穿甲弹无效!”
“c3车报告!高爆弹无效!”
“d1车报告!我们在给它挠痒痒!”
绝望像瘟疫一样在阵地里蔓延。
指挥官抓起通讯器,声音因过度用力而撕裂:“指挥部!这里是阿尔法小队!我们无法造成有效伤害!重复!无法造成有效伤害!”
他顿了顿,喉结剧烈滚动,说出了那句每个指挥官最不愿说出的话:
“请求撤离!重复!请求撤离!我们不能让小伙子们白白送死!”
无线电那头沉默了五秒。
这五秒,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然后,指挥部的声音传来,平静,疲惫,带着无可奈何的沉重:
“阿尔法小队,坚守阵地!为平民撤离争取最后时间。你们……”
声音停了一下,再响起时,有些发颤:
“……你们都是英雄。”
指挥官的手无力地垂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