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幼薇:“啊?”
“我说你唱得好!”
大爷竖起大拇指,嗓门比刚才唱戏还大:“这年头,年轻人都听那些咿咿呀呀的流行歌,能接上这段的没几个了!
你接的那句‘盗御马’,气口稳、咬字准,有底子!
谁教的?是不是学过戏?”
“大爷,不是我唱的……”
“不是你?”大爷瞪大了眼,左右看了看,“这儿就你一个人,还能是鬼唱的?”
直播间里,弹幕已经笑疯了:
“哈哈哈!大爷,是鬼唱的,鹦鹉鬼!”
“大爷:我虽然七十了,但我耳朵不聋!”
“薇姐:我比窦娥还冤。”
“钱神:朕就唱了三个字,锅全让薇姐背了。”
沈幼薇叹了口气,指了指自己肩上:“大爷,是它唱的。”
大爷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灰扑扑的鹦鹉,又抬头看了看沈幼薇的脸,表情写满了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老糊涂了”。
“鹦鹉会唱《说唱脸谱》?”大爷一摆手,“你当我没看过那些视频?那些都是配音的!假的!”
王腾不高兴了。他歪着头,盯着大爷,鸟嘴一张,字正腔圆地唱了起来:
“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,红脸的关公战长沙。黄脸的典韦,白脸的曹操,黑脸的张飞叫喳喳——”
这一口气,不带喘的。
而且他不但唱了词,还带上了调门。
那腔调有板有眼,起承转合,该拖的地方拖,该收的地方收,甚至连花脸的粗犷劲儿都学了个七八分。
大爷的嘴张成了o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