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着脚踝处的疼痛,一瘸一拐朝走廊尽头走去。
一边走一边哭。
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其实也难怪纪梁深对她这么随意,毕竟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乌合之众。
一个蓄意勾引,主动倒贴。
一个见色起意,甘愿上钩。
一拍两散是注定的结果。
池榕认栽。
*
包厢里。
“送给你——”
纪梁深皮笑肉不笑又说:“你敢接吗?”
陈葎背脊一阵发寒。
知道自己这是惹纪梁深不快了。
赶忙敬一杯酒赔不是,“深哥,我喝了点马尿就口无遮拦,您别和我一般计较。”
“您的女人,就算是您不要了,我也不敢染指。”
纪梁深没有接茬。
他起身,往包厢外走,“你们先吃,我出去办点事。”
*
池榕艰难走出酒店时,脚踝红肿的更厉害,疼的脸色发白。
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,一辆黑色卡宴朝她开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