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家。”纪梁深说。
俨然是同池榕划清界限。
池榕攥紧了掌心。
还想再尝试挽留,“这个婚真的非离不可,没有一点余地了吗?”
纪梁深面无表情,“这周末你在家好好养伤,尽快敲定我答应你的补偿,我好让律师拟离婚协议。”
“你真的就这么爱她?”池榕嗓音哑的厉害。
回应她的,是对方死寂般的沉默。
成人年之间的心照不宣是避免难堪的最有利工具。
池榕有了答案。
“纪梁深,你欠我的不是用物质可以弥补的了的。”池榕嗓音透着疲惫。
纪梁深扯了扯唇,“这世界上没什么是用钱摆平不了的,无非是多少的问题。”
池榕讥笑一声。
那救命之恩呢?
哦,他早就忘了……
池榕闭了闭眼,心如死灰,“我愿意净身出户,你拟好离婚协议给我,我放你自由。”
她语气听起来格外冷静。
可仔细听,声音携着颤抖。
可惜,纪梁深根本不在意。
他毫无留恋离开这个家。
…
池榕是哭着睡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