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浅替池榕感到不值,怎么脏怎么骂那对狗男女。
池榕一直没吭声。
直到闺蜜骂累了,她才哑着嗓子开了口:“无所谓了,我们之间彻底完了。”
……
池榕一夜没睡。
早上天刚亮时,她又起烧了。
纪梁深打来了电话。
她接听,对方不冷不淡提醒,“离婚协议书已经拟好了,八点钟民政局门口见,带齐证件,别迟到了。”
民政局周一刚上班,他就喊她去办手续,这是有多迫不及待甩了她?
池榕躺床上有气无力说:“我不太舒服,能不能……”等我退烧了再去?
可还不等她话说完,对方就沉声打断——
“池榕,你知道我一向厌恶别人和我搞心机做作那一派,收起你那些不入流的手段,必须准时来。”
随后,就冷冷挂断了电话。
池榕看着天花板,眼角不自主流淌泪水。
这三年来,她为了公司利益,在生意场上对无数人用过手段,可唯独没有对纪梁深动过半点心机。
如今,他拿这件事来压自己。
呵!
他真当自己非他不可?
池榕用力擦掉眼泪,强撑着起床收拾自己,打车去民政局。
八点钟准时抵达。
纪梁深已经站在门口候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