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斐蹙紧了眉,又说:“说白了,你只不过是老纪的一个情人而已,人家俩人是旧情复燃,光明正大又天经地义,你管得着吗?”
池榕还真管得着。
只是她不想追究。
毕竟纪梁深的心不在她这里,她死缠烂打只会给自己找难堪。
“照你这么说,纪梁深都管不着我,你在这瞎操什么心?”池榕嗓音透着冷。
陆沉斐语气发沉,“老纪是我好兄弟,你给他戴绿帽子,我替好兄弟打抱不平!”
池榕哦了一声。
她漫不经心撩了撩发,红唇扯起一抹讥笑,“给他戴绿帽子怎么了?我倒是后悔没早点给他戴绿帽子。”
也不至于如今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一方。
这句话赌气的成分占了大半。
“池、榕!”陆沉斐气的咬牙切齿,掐灭了烟。
印象里,池榕一直都温温柔柔逆来顺受的,怎么今天变了个人似的,如此牙尖嘴利。
池榕懒得再理会陆沉斐,转身离开。
可迎面就撞上了纪梁深胸膛上。
“池秘书——”
男人冰冷的声音落在头顶。
池榕背脊一僵。
她后退一步,抬头,看到纪梁深轮廓分明的俊脸,矜贵又冷漠,恍若不可亵渎的神祇。
纪梁深冷冷看她,“陆总是纪氏的重要合作方,注意你的身份和言辞,向他道歉。”
池榕不确定纪梁深是什么时候来的,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对话内容。
可这个歉,她是不可能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