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卧室里没开灯,空中氤氲潮湿的泪雾。
池榕躺在床上,眼泪顺着眼尾滑落,浸湿了枕头。
哪怕没有亲眼看见,也能想象出纪梁深将许禾压在床上一起赶赴乌云盛宴的场景。
明明已经决定和纪梁深离婚了,可心脏还是被针扎似的疼。
不知道哭了多久,浑浑噩噩睡着了。
以至于早上醒来时,眼睛肿的厉害。
周慕云没有回电话。
她想,对方或许那天只是喝多了随口一说,合作结束,他并不想再与自己有交集。
也好。
周慕云那样位高权重的政客,本来就与她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没有牵扯,也就没有后患。
项目的事情,她再另想办法。
池榕特意在眼妆上了功夫,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憔悴后出了门。
她到了公司,纪梁深一整天都在忙,根本没有机会去单独找他谈话。
终于等到晚上有空了,她按照惯例沏了茶送去总裁办公室,不成想,迎面碰上刚从里面出来的余知念和她侄女余漫。
“姑姑,这次能竞标到天悦府这个项目,真是多亏了纪总给的那份竞标书,听说是池榕做的。”
“她在这方面倒是挺像您的,就是可惜,身上流的是池家的卑贱血脉……”
池榕心头一震,手一个没端稳,热茶溅了出来。
烫在她手背上,迅速红了一片。
池榕疼的倒吸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