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包了场,两人边吃边聊,周慕云幽默又绅士,池榕同他聊天很愉快。
饭后,周慕云慢条斯理拿毛巾擦拭一双骨节分明的手,说道:“我晚上有个宴会要参加,你方便陪我一起吗?”
池榕顿了顿,点头,“好。”
她既然从周慕云这里拿到好处,自然是不能驳了他的面子的。
况且,她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做个顺水人情。
周慕云勾了勾唇角,“这附近正好有一家私人定制店铺,我带你去挑件晚礼服。”
池榕,“好。”
两人离开餐厅,赶去那家店铺,竟然在店里碰到了纪梁深。
香港说小不小,能在这里碰上,实在是够巧的。
“周局,这么巧。”纪梁深率先打招呼。
他目光在池榕身上掠过,只一瞬,就漫不经心挪开了。
“是挺巧的,纪总这是来香港出差?”周慕云腔调一丝不苟,半点没有面对池榕时的松弛。
“不是,我来这里找人。”纪梁深顿了顿,又问:“倒是周局,怎么和池秘书在一起?”
他问这话时,耐人寻味看了一眼池榕。
池榕竟然莫名有种心虚感。
她抿了抿唇,说:“纪总,是我来找周局有点私事,我请过假了。”
纪梁深没吭声。
周慕云眉梢挑了挑,似笑非笑问:“纪总似乎情绪不太高涨,这是看池秘书来找我不高兴了?”
纪梁深单手抄兜,漫不经心一笑:“周局哪里的话,您能看得上池秘书是她的福气,我怎么会不高兴。”
周慕云一笑:“纪总既然这么说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顿了顿,又问:“对了,纪总刚才说你来香港找人,不知道是谁面子这么大,能让纪总如此上心?”